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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猜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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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清宴没有回答,紧接着又听朝阳道:“十一皇兄离京的这些时日,母后时常念叨你。如今你回来了,母后心里很是高兴。”

君清宴笑了笑,答得行云流水:“皇后娘娘向来仁善贤德,母妃走的那些年,也是她私底下照顾我颇多。”

朝阳状似无意道:“只是皇兄此番回京,性子倒是比从前沉了不少。我记得小时候皇兄最是天真,母后总说你与瑜妃极为相像。”

“人总要长大。”君清宴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朝阳轻轻“嗯”了一声,抬脚踢了踢地上的一颗小石子,那石子骨碌碌滚到路边的草丛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响动。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又道:“昨日母后还与我说起皇兄呢。”

君清宴挑眉:“哦?”

朝阳道:“母后说,十一皇兄如今说话做事,倒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这话说得很轻,像是随口一提,又像是无意间说漏了嘴。可她说出口的那一瞬,眼睛牢牢盯住了君清宴的脸,不肯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君清宴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甚至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今日的天气:“母后说得不错。离京这些年,经历了许多事,人总是会变的。”

朝阳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方才更加柔软,更加亲昵,可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沉下去。她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君清宴一个人能听见。

“皇兄说的对,人总是会变的。”她顿了顿,轻声道,“就像七哥,他以前待我也是极好的。今日却……”

她没有说下去,而是恰到好处地停了,睫毛低垂,像是在为君千澈的遭遇感到难过。

君清宴没有说话。

朝阳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进他的眼睛里去,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十一皇兄,你说,七哥的事……是谁干的?”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吹得君清宴袖角的衣料微微翻动。

他没有避开她的目光,也没有与她长久地对视,只是垂下眼,淡淡道:“此事父皇自会查清,你我妄加揣测,于理不合。”

“于理不合?”朝阳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皇兄说话,当真是越来越周全了。”

周全到滴水不漏。

然而这一次,朝阳却没有再与他虚与委蛇,她的目光直直的与君清宴对上:“我还以为,是十一皇兄做的呢!”

她派去的人,活着回来的,只有两个,且那两人都说了,君千澈当时是完好无损的离开的。

真正受了伤的,是掩护君千澈离开的楚星河。

但君千澈却在那之后,伤的更重,甚至是被野兽咬断了一条腿。

那便足以说明,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人也在刺杀君千澈!

“此事的确与我无关。”君清宴却无辜的摇了摇头,他叹息一声:“那日皇后娘娘也只是与我提及,短期内莫要轻举妄动。眼下北临与秦国的使臣在京,娘娘的忌惮,也确是应该。”

朝阳退后一步,想起魏皇后也是与她这么说的。

于是,她的脸上重新挂上了淡淡的笑意:“十一皇兄说得对,是我想多了。夜深了,皇兄的伤还未好,早些回去歇息吧。”

君清宴微微颔首,转身沿着宫道往前走。

朝阳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一步步远去。

月光洒在他的肩头,将他月白色的衣袍染上一层冷冽的银辉。那背影看起来孑然而孤寂,像是一把被收进了鞘中的利刃,锋芒尽敛,却让人丝毫不敢轻视。

她想起母后昨夜与她说得话。

她说……君清宴的立场,开始令她怀疑了。

……

……

君千澈的腿,还是废了。

次日一早,永乐帝便派人将他送回了宫中。

一想到柔妃看到君千澈会如何伤心,永乐帝便觉得心中沉重。

他派人将整个猎场搜查了一遍,也不见刺客踪迹。

但些许蛛丝马迹,却还是让他起了怀疑。

君千澈尚在昏迷,永乐帝盘问了已然醒来的颜灵玥与楚星河,便猜测到了是两拨人马。

其中一波人马,人数众多,乃死士。

另一波——或者说另一个,更像是江湖中人,那人单枪匹马,戴鬼面面具,身形如少年。

若是以往,永乐帝早已让人摆驾回宫了。

但北临与秦国的使臣都不愿离去,只说尚未尽兴,都想会会那颜灵玥口中那诡异的绝世高手。

永乐帝觉得可疑至极,他并不知道猎场之中到底还有什么是这两国人所图谋的。

但眼下他也想引蛇出洞,看看这两国究竟存了什么心思。

于是,围猎继续。

大启的代表,换成了十三皇子君书珩、武安侯府叶蘅、以及鹰扬将军府大小姐李月华。

但这一次,几乎所有上位者的目的,都不在于争夺这一时的荣誉。

围猎的号角在清晨的薄雾中响起,沉闷而悠长,像是什么东西在暗中发出的低吼。

叶念念骑着白马,走在叶蘅身侧。

她是叶蘅的妹妹,今日叶蘅便与永乐帝提及,必须将自己‘柔弱’的妹妹带在身边。

永乐帝心中虽不耐,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他不知道为何,当初武安侯不让叶念念习武,分明也是武将之女,如此羸弱,实在不像话。

只是永乐帝不知道是,叶念念因天生经脉通达,神力过人,又极致聪慧。

当初她在侯府之中崭露头角之时,她的祖母叶老太君便同彼时还不是武安侯的叶啸霆说过。

金鳞岂是池中物,招摇过剩,反而惹来祸患。

正是如此,叶念念会武之事,便被隐瞒了下来。

叶念念未痴傻之时,极为聪慧。

那般聪慧,让她毫无破绽的便隐藏了自己的能力。

再后来,她痴傻数年,多是在府中养病。偶尔去了华文阁,也是如孩童一般,只是乖巧玩闹。

此刻,瞧着叶念念那般闲适的与叶蘅谈笑。

一旁的鹰扬将军府大小姐李月华不由凑过头去,问:“叶姑娘,七皇子受伤一事,你不知道吗?”

李月华的眉骨略高,眉尾上扬,五官深邃,不像寻常女子纤柔,却也有着别样的清冷瑰丽。

叶念念闻言,只淡淡回答:“知道。”

李月华扬眉,极为好奇:“你知道?那你竟是一点儿也不在乎?”

她倒是没有恶意,故而一旁的叶蘅也就没有多加注意了。

叶念念知道,李月华此人,瞧着清冷,实则是与她母亲鹰扬将军夫人一般,很是正气凛然,也很是喜欢八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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