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情 > 你是我的筹码 > 《你是我的筹码》TXT全集下载_15

《你是我的筹码》TXT全集下载_15(2/2)

目录

邵队长,应该是现在京城警/察厅里除了正副厅长之外最出名的人物了,至于是因为什么出的名,大多数人都心知肚明。

“邵队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啊。”阮温言脸上带着微笑,十分和气地冲对方打了个招呼。

“阮先生要说这话可就太客气了。”邵队长也笑着抬了抬手。

阮温言趁机扫视了一下周围,发现邵队长的手下人都已经进入到废墟一样的屋子里查找了。

“我在屋里休养了这么些日子,倒是真没想到这一场意外的大火还会再次让人这样兴师动众,”阮温言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像有点遗憾,“本来这两天我就想联系人来重新建个屋,现在看来这日子又得往后拖了。”

“意外不意外的,倒不能这么快下定论啊。”邵队长脸上一直挂着笑意,口风上却是寸步不让。

小六握着把手的手掌紧了几分。

“好吧,,”阮温言耸耸肩,“虽然作为被怀疑的对象,我可以理解我说的话的可信度比较低。”

邵队长挑了挑眉,好像发现了突破口似的:“你怎么知道自己是被怀疑的对象呢?”

话刚说完,阮温言就摇了摇头,带着一丝不言而喻的嘲讽。

“我可不是我家老爷子,年纪大了脑子不中用还整天胡思乱想,”阮温言毫不留情地呛了一句,“阮温玉还小,他说的话应该不会让你们现在这么兴师动众过来搜查 ,而如果一开始你们有所怀疑,更不可能现在才过来。所以,自可能是我家老爷子整天臆想,还总觉得有人要害他呢。”

邵队长皱了皱眉,对方说的可是一点没错,因为在自己见到阮老爷子之后,对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有人要杀我”。

于是,现在想来,阮文堂所说的话的可信度就大大降低了-哪怕这人打包票说自己所言非虚。

阮温言微微勾起了嘴角。

他能从邵队长的眼里看出对方的动摇,自然也能感觉到身后的人松了口气。

只不过显然如果就这么走了,十分没有面子,所以邵队长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阮文堂,并没有选择收回自己的命令,还是让手下人在里面翻找着——也许内心中也抱有一丝侥幸,万一可以找到什么证据呢?拿自己可能就可以借此机会彻底威名远扬了。

“邵队长站了多久了,需要帮忙倒杯茶润润嗓子吗?”阮温言有点担心这种场面小六会露馅,想要支开他一小会儿去平复一下心情。

邵队长看了阮温言一眼,双手抱胸,点了点头:“那可真是劳烦了。”

阮温言微微一笑,招了招手,小六稳住脚步走了出去。

“阮先生最近是病了?怎么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邵队长这时候才注意到阮温言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就是一副病弱的样子,还坐在轮椅上,就算不是个女人,都有点让人我见犹怜的冲动。

“哦,是病了,最近这天变得挺快,身子骨弱,遭不住。”阮温言歉意地笑笑,不想多解释什么,“放心,不传染。”

“我不是这个意思。”邵队长有点尴尬地解释了一句。

这时,所有进去翻找的人全都出来了,统一汇报了一下自己的发现——没有任何发现。

邵队长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黑了些,转过头想要瞪阮文堂一眼,对方却已经忍不住开口大叫了:“不可能!怎么可能!就是他干的!”

“就是他!不可能找不到证据!”阮文堂突然向疯了一样用手指着阮温言的鼻尖,冲了过来,翻来复去地说着几句相同的话,“不可能的!我女儿就是这么被他害死的!你还我女儿!”

就在这时,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众人面前,抓住了阮文堂的手,眼神冰冷,站在了阮温言的面前,一句话都没有说。

许多年之后,阮温言已经记不清宁清河到底是怎么来到自己面前的了,只记得那天他身上好像带着秋天落叶的清香,应该是躲在树后站了很久吧,也许还有两三片树叶掉落在了自己面前,香气划出了一丝弧度,凑近了自己的鼻尖,又萦绕在身侧。

而现在,阮温言只是呆呆的愣住了,虽然其他人显然也愣住了,但这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其中复杂滋味,只有阮温言自己能体会的清。

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宁清河身上挪开,看向了邵队长,用一种无奈地语气说道:“你瞧,阮温乐最近病了,在医院好好躺着呢,死的只是姨娘,他就是记不清楚事儿。这阮温乐要是死了,我们阮家能这么淡定,连个葬礼都不给人办吗?可好歹还是我妹妹呢。”

阮温言可能自己不知道,自己说话的态度随着宁清河的到来硬气了几分:“而且我之前就想说了,这场大火就只是一场意外,至于你想要调查的感兴趣的内容,我只能说声抱歉,那是家事,您应该不会想要因为这点事情来和我作对吧?”

邵队长回过神,一点架子都不敢端着了,同时恨不得破口大骂阮文堂这个老东西,亏得自己还把这疯子说的话当了真,连老婆女儿都记不清的东西,说的话还能有真?

邵队长脸色又暗了几分,说了声“告辞”就带上了自己的手下,尽数离开了。

宁清河生怕阮文堂随时冲过来对阮温言不利,眼睛一直紧盯着对方。

阮文堂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也提不起力气再去跟阮温言叫板——一个能让现场毫无破绽的人,哪还能是自己能抗衡的等闲之辈呢?

“你知道吗,你还活着,不是我心慈手软,或者良心不安,亦或者念及旧情,”阮温言等了好几分钟才开口,不疾不徐地说道,“只是因为阮温玉不能只有一个哥哥,他的哥哥没有空也没有义务去管他,仅此而已。”

宁清河听到这句话,还能不明白这件事情发生了什么,那就真是脑子不太灵光了。

他回头想要看阮温言一眼,却没能对上对方的视线。

因为阮温言已经准备自己哼哧哼哧地推着轮椅前进了。

“哎!你别动!”宁清河赶紧过去想要掌握轮椅,对方却先一步停了下来。

他在看到阮温言的表情之前,听到了一声叹息。

阮温言对上了宁清河的视线,张了张嘴,没能说得出话,最后只是扯出了一个苦笑。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又能对他说什么。他现在只想避开这双眼睛投来的目光。

他最不想让这个人知道自己这残忍而又令人避而远之的一面,却阴差阳错被这人知道了。

上天跟他开了一个让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考试有点多,所以拖了下更新时间

特地来道个歉,哎嘿

第37章 何先生

“怎么了这是?”

俩人回到了阮温言的院子,宁清河蹲在阮温言面前,伸手摸了摸阮温言的脸。

“怎么笑得比哭还难看啊。”

阮温言抿了抿唇,抓住了宁清河的手。

“你……”阮温言想要问他是不是都知道了,但话到嘴边绕个圈,竟又给吞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去。

“你老公不傻。”宁清河定定的看着阮温言,轻笑了一声。

阮温言挑了挑眉。

“你说你这人啊,什么时候能对自己有个正确的自我认知啊,”宁清河跟逗小孩儿似的扒拉了两下阮温言的头发,“这些人、这些事情都不重要,至少都没有你伤害自己时那么让我生气。”

“就算你跟我说你下一秒要烧京城,只要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我就愿意为你倒上一桶油,”宁清河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你爷们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别瞎说话。”阮温言拍开宁清河一直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想去看看吗?”

“什么?”

“想去看看阮温乐吗?”阮温言摸着下巴斟酌了一下,才说道,“看看曾经的我差点就要变成的样子。”

“不看了,猜得到。”宁清河叹了口气。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阮温言才转移了话题。

“别光说我了,你也说说你。”阮温言探究的目光在宁清河身上扫了一圈,“我听说你最近有个麻烦事还没解决呢?”

“别提了,”宁清河蹲久了腿有点麻,把阮温言推到了桌子边,这才坐了下来,“麻烦事年年有,但就数现在这个最头疼。”

“怎么说?”

阮温言确实是有些好奇的,对这件事情他有了解过一些,按理来说,京城能压住宁家的也就是寥寥二三家,而偏偏这些人是不会选择轻易站在对立面的——要最后来个鱼死网破,可不就是第三家坐收渔翁之利了吗。

但如果除开这些人的话,这个问题又陷入了一个死局。

想必宁清河也是这个想法,所以始终找不出真正的幕后之人是谁。

“有没有可能,其实这个人一直都不在明面上。”阮温言摸着下巴,仔细思索道,“如果他的势力都在暗处,根本没几个人知道的话,是不是就有解释的可能了?”

“我也这么想过,”宁清河皱着眉头,“但如果真是这样,就有点恐怖了。”

“确实。”阮温言点了点头。

“所以你现在得拿回来的是什么东西?很重要?”阮温言歪着脑袋问道。

宁清河点头:“太重要了。”

阮温言把耳朵凑了过去,满耳朵就听到了俩字。

“军/火。”

阮温言吃了一惊,这可是个大玩意儿啊!

“我也是奇了怪了,还真有人敢劫这东西的。”宁清河用手撑着脑袋,不得不说,这事看起来确实费神。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查啊,还坐着陪我聊天,你是真心大。”阮温言咧着嘴摇了摇头,委婉地发出了赶人的信号。

“哟,我这还是第一次见着小媳妇儿敢赶爷们走的。”宁清河凑过去挑了挑阮温言的下巴,站起了身。

阮温言扭开了头,口中小声嘟囔了一句“以后你可就见得多了”。

“什么?”宁清河笑盈盈地回过了头。

“没什么,”阮温言摆了摆手,“之前我那彩礼是不是都搁你家呢?”

“怎么?还想着收回去啊?”宁清河挑了挑眉,“那可不能啊。”

“想什么呢,”阮温言嘴角带笑,“我是想说,这礼啊,还没送完呢,之后还有个压箱底的大的。”

“等着吧。”

————

一个月后。

“哎哟我的祖宗,你可悠着点。”沈离忧张开着双臂,随时准备把要摔在地上的阮温言给拎起来。

“嗯……”阮温言皱着眉头,扶着轮椅站起了身,颤颤悠悠地往前迈了一小步,松了口气,“还好,不疼。”

“肯定不疼,我给你的药,那可都金贵着呢。”沈离忧半点都不敢放松,这要再摔个跟头,这俩人估计都得崩溃了。

“挺好,就是太久没走路了,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不太利索。”阮温言胆子也是大,没几步呢,渐渐的步子就越迈越开,好像急于恢复成正常人的状态似的。

“行了啊,走几步是个意思就得了,”沈离忧半赶半拽地把人给放回到了椅子上,“还得有个几天呢,你每天这么练练就行了。”

阮温言笑着呼出了一口气:“总算是快到头了。”

沈离忧也做出一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可不吗,总算是结束了,可折腾死我了。”

“这事儿先别往外说。”阮温言突然拽了拽沈离忧的袖子,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怎么?”沈离忧不太理解,“谁都不能说啊?”

“不能。”阮温言想了想,“就当是个惊喜吧。”

一说是“惊喜”,沈离忧立马就理解了,也不继续问了。

阮温言招待了沈离忧一餐午饭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拉开桌子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抽出来了一卷密密麻麻写满字的纸和之前华桉送的那把手/枪。

“小六,我等下要出门一趟。”

“怎么了……先生?”小六开门进来了,“需要我陪吗?”

“不用。”阮温言挥挥手,“先生这俩字你要实在习惯不了就换个叫法,随意点。”

“真不是我死守着规矩不放,实在是想不出来别的称呼了。”小六嬉皮笑脸地接了一句嘴,“得了先生,那我等下给您当司机去,我好久都没碰过车了,怪手痒的。”

“成。”

“那我现在就给您准备去。”

小六一溜烟地跑了,留下阮温言一个人在房间里检查自己要带的东西都带好了没。

之前和宁清河聊到这麻烦事,阮温言后来专门用自己的门路去查了一些“东西”,历时一个月,他现在已经摸清了对方藏这批东西的地方在哪了。

当然,他现在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但这次的前往还是一场只有一个人参与的,赌注未知的赌博。

“先生,真不用我陪您啊,”小六皱了皱眉,看着面前这个荒凉地,虽说是大白天的,但心中直接捏了一把汗,“这地方一看就……就不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