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 > 后来我终于成了盛世白莲[快穿] > 第42章

第4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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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见一个声音含笑响起:谢教主竟然也相信那等传闻吗?

谢忌寻声看去,目光落在那人身侧的谢遗身上,瞳孔一缩。

梅韶倾对他的视线有所察觉,不禁也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侧的谢遗一眼,眸中染上些许狐疑。他救下谢遗自然不是毫无提防,一路上也在揣测谢遗跟在自己身边的用意,只是这些揣测并不包括谢遗和魔教的新任教主有什么联系。

谢教主与枕姑娘认识?梅韶倾微微错开了一步,与谢遗拉开了些许距离,问道。

谢忌睫羽如雪扇,轻轻颤抖了一下,半阖了眼睑。他将那个名字抵在舌尖,轻柔而缠绵地打了个结,没能吐出。

不认识。他说。

怎么会不认识?

那个人的眉梢眼角他都熟悉的不得了,即便此刻作女子打扮,也是与记忆里相差无二的美丽。

他们已经一年没有见面了。

谢遗隐约察觉到了谢忌的些许不愉和委屈,却懒得管了。拥有如此强大实力的少年,也不需要他再去照顾了。

枕姑娘?谢忌慢慢地念出了这个称呼,像是有些奇怪,枕,真是个少见的姓氏。

不是姓氏。名动天下的花魁跪坐在柔软的兽皮堆叠成的坐垫上,脊背比之前更加挺直了点儿,仿佛是有些紧张地,雪白的指头从宽大的衣袖下探了出来,捏住了裙子的衣料,声音柔软低哑,是花名,我叫枕无寐。

谢忌不出声了。

却听见谢遗继续道:我在等一个人。他顿了顿,像是终于适应了自己的紧张,语速流畅了很多,我要等的人,是天下武功最高的人。

他站了起来,菲薄的唇瓣抿起,春日青的颜色如花缓缓绽放舒展,有一种奇异的吸睛之感。

所有人都忍不住噤了声,看向他。

他们的眼里,这是一个极其美丽的女子,却如远山岚霭一样渺茫不可捉摸。

谢忌的目光有些暗沉。

你是天下武功最高的人吗?花魁微微仰起了下巴,直视谢忌,问。

傅宸合起来扇子,静静盯着谢遗,他隐约察觉到谢遗要做什么了。

白发红眸的青年像是被勾起了兴趣,目光在无忧师太等人身上掠过,重新看向谢遗,问道:若是本座说是呢?

谢遗向前走了一步,侍立在谢忌身侧的蓝衣女子以保护的姿态也进了一步。

阿蓝,退下。谢忌瞥了蓝衣女子一眼,道。

阿蓝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便迅速退下了。

谢遗一步一步走过去,不知是不是错觉,似乎有什么奇异的香从他的身上透了出来,浸润肌理。

他终于走到了谢忌的面前,脊背笔挺,如一株青色的莲。纤长的睫羽如蝶翼,轻轻一颤,便仿佛从人的心上擦过去了。

他低垂了面孔,女音娇柔:谢教主可还记得我?

不记得。谢忌说出这话的时候,又觉得心口有些闷闷,转念一想到待会儿要发生的事,便有种说不出的委屈从心口溢出。

只听见那道娇柔的女音继续道:那谢教主可记得五年前,我们曾见过。

谢忌还是道:不记得。

你不记得也不要紧。谢遗抬起了头,笑了,我记得便可以。

他靠得足够的近,一扬袖,便洒出一蓬不知是什么的粉末,袖间一抹寒光乍现,刚要刺出,他整个人便被谢忌抬掌打了出去。

然而他似乎已经存了必杀谢忌的心思,短短一个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扣动了机栝,袖中连射出三支小箭,全部射向谢忌。

名为阿蓝的女子飞快地抽出了腰间双刀,截断了小箭,却听见身后谢忌轻轻闷哼了一声,她转过头去,就见谢忌微微蹙起了眉,唇边一线血红缓缓淌了下来。

谢遗被那一掌打中倒在了地上,重重呕出几口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般的疼,只是这时候还不能晕,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凄声道:五年前祁阳沈家一案

他拼着劲念出了这几个字,便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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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突然发现这个世界,谢遗的马甲格外多。

好了,新马甲上线:被谢教主灭门的孤女,不幸沦落风尘

什么鬼???好像是什么奇怪的piay

第60章 破春寒

谢遗再醒来的时候, 格窗之外西方天色凝成浓厚的紫,太阳已然收束了最后一点晖芒,屋内光线昏暗,只隐约可以瞧见摆设的轮廓。

谢遗身上疼得厉害, 他心知谢忌打向他的那一掌已经收了力道,否则自己今日恐怕是睁不开眼睛的。

醒了?

一个声音蓦然响起, 谢遗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床边是坐了人的。

他抬眸看过去,见是傅宸, 身上便一下子懒了很多,整个人慵散地放软了身子, 陷入了高床软枕的温暖中, 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傅宸却不答,只是盯着他,问:身上疼吗?

屋子里光线太暗,谢遗瞧不见傅宸眸中神采, 闻言,轻轻点了一下头, 疼。

傅宸道:从那天至如今是三天了。

我竟然昏迷了三日。谢遗叹息般道出这一句, 又朝傅宸笑了一下,我能醒过来,想必你在其中助益良多吧。

傅宸也瞧不见谢遗脸上的笑, 只是听见谢遗用半是郑重半是玩笑的口吻说出这番话, 心下不由生出些极其微妙的情绪。然而这情绪很快又被心中升起的怒火遮掩过去, 他眉间起皱, 目光带上了一丝不赞同,沉声道:你可想过若是你醒不来呢?

谢遗道:我能醒过来。他语气笃定,也不知道是在笃定谢忌那一掌不会置他于死地,还是笃定傅宸必定会尽全力救他,亦或是两者都有?

傅宸一时竟觉得口拙。

只听见谢遗问:天这样黑,怎么不掌灯?

傅宸抿了抿唇,去将灯点上了。

谢遗窝在被子里,悄悄伸手在胸口伤处轻轻按了按,一种尖锐而沉闷的疼痛骤然袭来,让他下意思地蹙起了眉。还好,只是疼,胸口没有被打得凹陷下去。

傅宸点燃了灯火,一转头,就见谢遗拧紧了眉恹恹靠在床上,心下生出些怜意,问道:又疼了?

一直疼着。谢遗心道只是方才疼得格外厉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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