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 > 后来我终于成了盛世白莲[快穿] > 第4章

第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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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青微微蹙眉,问:谁送来的?

春枝道:不知道,我没看见人,画扇姐姐应该看见了。她看向谢如青身边的侍女。

画扇忙垂首道:是一个容貌寻常普通的小哥,认不出是哪家的小厮。他说是他家主人仰慕七公子的风姿,特意为公子的病送上良药。

谢如青将药递给大夫:你看看?

陈大夫虽然看着年纪不大,但能得谢如青信任,自然不凡。他看了看,又碾碎了其中一枚,尝了点儿,道:是治风邪伤肺、燥邪犯肺的良药,用水化开了服用就好。

谢如青这才放心,把药给了春枝。她心里猜想是李康乐叫人送来的 ,毕竟如今满城都知道李家退了谢家的婚事,两家不睦,他便是有心送药也不好亲自上门,只能叫个生面孔的下仆来。

只有谢遗才知道他这是踩着刀尖儿过,提到了喉咙口的心又放了下去,这才惊觉自己出了一后背的冷汗。

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奇怪秦执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搞不清楚其中缘由,自己又还在病中,既然已经知道了王景明现在无恙,便打算不如先养着病,别的事等病好了再说。跟何况,半旬之后就是秋猎了,自己总不好拖着病体去。

陈大夫替谢遗把了脉,又看了谢遗之前的药方,替谢遗开了一张新的药方。谢如青捡起药方看了几眼,给了春枝,叫她下去熬药,又吩咐画扇送大夫离开。

陈大夫收拾了东西,临出门,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说了一句说:送来的那个药倒是难得的好东西,谢七公子要是咳嗽,不妨吃着。

谢遗点了点头。

眼看着陈大夫走了,谢如青这才道:你昨天出门做什么去了?

谢遗哪里敢说?他迟疑了片刻,道:出去逛了逛

好在谢如青并不是真的在意他出去做了什么,你的病还没好,出去逛什么?好好养着病,半月之后就是秋猎,别到时候病没好又吹了风

她絮絮叨叨叮嘱着,又忽然一皱眉,伸手握住了谢遗的手。

谢遗愣怔片刻,下意识就要抽出手来。

却听见谢如青道:你手怎么这样凉?没等谢遗说话,她便道,我那儿有个手炉,明日叫画扇送个来。

谢遗连忙推辞。

谢如青脸上难得流露出几分失落,秀眉微蹙,却还是强硬道:我是你姊姊,我给你什么,你收着就是。难道你不肯将我当做姊姊了?

谢遗否认:自然不是。

谢如青眉宇舒展开,唇角微扬,道:既然这样,你有什么不好接受的呢?

谢遗不再推辞。

谢如青等春枝熬了药来,又亲眼看着谢遗喝下,才离开。她走的时候还叫.春枝关了窗户,把房门掩上,怕谢遗被风吹着。

谢遗只觉得谢如青实在是过于关心自己了一点,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纵然是寻常人家的姐弟也是要避嫌的,谢家钟鸣鼎食之家,谢如青对谢遗却亲密到甚至有些越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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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了一下文,今晚12点更新新章节。嘤,期末考试终于结束了。

第6章 璧微瑕

自打从昭狱回来,谢遗就再也没出过门,窝在家里修养了整整半月,终于到了秋猎的时候。这半月来,再没生出过什么别的事端,世家和皇家表面上看去风平浪静,然而内里却是暗流汹涌。

秋猎这天,春枝翻出了谢遗去年穿的貂裘给谢遗披上。她一面替谢遗整理着腰上的玉佩流苏,一面叨叨:好好的新衣裳叫公子弄脏了,否则哪用穿去年的?

谢遗伸手摸了摸油光水滑的毛料,这件貂裘被保养得很好,看上去和新的也没什么差别。

他道:能穿就好了,看着和新的也差不到哪儿去。

春枝整理他腰间流苏的手一顿,抬起了头来,有些困惑地看着谢遗:公子去年不是还嫌这件裘氅颜色老气吗?

谢遗被她这一眼看得后背发凉,只觉得寒毛都要竖起来了。他这一个月来被好吃好喝地供着,都差点儿要忘了自己是借尸还魂的了。

然而脸上还保持着不动声色的模样,淡淡道:今年再看倒是觉得顺眼许多。

春枝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闻言收回目光,垂下眼帘,替他整理好衣裳,送他出门。

大门外马车都已经准备好了,谢如青与女眷们坐在一块儿,谢遗则是和谢家的兄弟们坐在一个马车里。

春枝是不能随同他参加秋猎的,于是叫了院子里一个得力的小厮,跟着去服侍谢遗。一到地方,刚下马车,小厮就伶俐地上前来,将手里拿着的手炉给谢遗。

这是临行前春枝姐姐让我准备的,刚刚添了点儿炭。她说外面冷,风又大,让您揣着这个别冻着了。小厮这样说着,把手炉揣进了谢遗的手里,动作快得让谢遗无法拒绝。

谢遗不禁失笑这是打猎的时候,自己却搞的和个病秧子一样,还要揣着手炉焐手,怎么好意思?

然而他天生畏寒,纵然是换了具身体,也怕冷得很,手里揣着一个暖融融的手炉,就不怎么想放下了。于是揣着手炉跟在谢家兄弟后面慢慢走着,间或停下脚步,听着他们与遇见的世家子弟交际应酬。

谢七公子。不远处有人连喊了好几声谢七公子。

直到小厮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提醒他,谢遗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喊自己,他抬眼看了过去。

那是一个眉眼俊俏的少年,穿着一身时新的绿色提花绸缎衣裳,这颜色衬得他又瘦又白。一双桃花眼如含秋水,静静睇着谢遗,竟然比寻常女子还要多情上几分。

他跑到谢遗的跟前,眼中带着几分欲语还休的哀怨:谢公子,您还记不记得年羽了?

谢遗看了他半晌,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不记得。

少年脸上表情空白了一瞬。

边上一声轻笑响起,一人笑吟吟地踱步过来:谢兄啊谢兄他摇着扇子,道,真不知道是该说谢兄是深情好,还是薄情好。

这个人谢遗也不认识。

那人丝毫不见外,走到谢遗身边,熟稔地道:我还道谢兄还记得这人呢,特意带了他来,谁料谢兄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了。

不过他伸手捏住了少年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端详了一阵,道,也合该是不记得,毕竟生的又不怎么像。

谢遗听他这样讲,忍不住又多看了两眼那叫做年羽的少年,这才恍然发觉,年羽的鼻子和嘴唇与景明公子是有几分相似的。

那人见谢遗不说话,也觉得没趣,便松开了捏着年羽下巴的手,转头对谢遗道:谢兄这些天怎么不出来玩了?

谢遗道:病了一个月,受不得风吹,就没有出门了。

原来如此。他的目光在谢遗手上揣着的暖炉上停顿几息,移开了,又道,我们可是思念谢兄思念得紧,今日谢兄可要和我们好好聚一聚。

谢遗笑了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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