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苏家宝见他哥神色冷峻,好似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连忙点头,打趣道:没有下次了,寒水寺大师给的石头都用了,再有下次,我肯定就真的死了。
夏侯灵渊让人根据苏家宝说的地方去取密球,然后对苏家宝说:听你这么说,跟着你和苏灵烟的人应该不是太子的人。
苏家宝说:谁跟踪的不知道,但是那个密球里面应该是关于哥你的消息,而且对太子来说很重要。
夏侯灵渊看着苏家宝:苏苏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家宝刚想不知道,忽的响起之前他哥和他说的话:苏苏可以不说但是不能骗我。
苏家宝点头:里面的消息我知道,是关于哥的身世。
我这次回去,对这个世界的事情知道的也比前多了,但是不详细,有些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知道,太子想要夺位置,而且皇帝现在已经中毒了。
夏侯灵渊没有反驳,神色也没有丝毫的惊讶。
苏家宝继续说:太子会用你的身世要皇帝厌恶你,甚至把你赐死。
夏侯灵渊没管其他的,他问:我的身世苏苏知道?
苏家宝点头,想了想说:我觉得哥你应该也有些知道了,你不是明宣帝的子嗣,至于你的父亲是谁,那密球里面说是褚云国的皇帝,但是你不要信,褚云国皇帝不是你的父亲,你与褚云墨也不是亲生兄弟。
替换的前五十章中有写到他哥的身世,刚开始所有人都以为是褚皇,甚至褚云墨也是这样以为的,但是五十章的时候有埋下一个伏笔,那就是灵犀公主的一块贴身的玉佩,所以苏家宝大胆猜测他哥的生父肯定不是褚皇,不然这个伏笔埋的也就不必要了。
前五十章还写到他哥一直秘密的阻止太子的行动,细想一下,他哥应该真的像替换文里写的那样,其实很有手段,很有谋略,但是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偿还明宣帝对他的养育之恩,更重要的是为了保护皇后和十三皇子,也像书里写的那样,他哥对皇位没有兴趣。
夏侯灵渊早有准备,原本他也猜想的最坏的结果就是他自己可能是褚皇的儿子,如今这最坏的猜想不会成真,那么夏侯灵渊觉得他身世即使再怎么样,他也可以承受了。
褚皇的寿宴还有不到两个月,镇远侯府暗中调遣的士兵也越来越多,夏侯灵渊决定要收网了。
明宣帝如今的身体表面上看来一日比一日的健康,但是脾气却越发有些暴躁,夏侯灵渊知道,这也许是因为明宣帝发现他自己床第上的能力越来越不行的原因,而且这个变化日渐明显,姚青推断,最多再有七天,明宣帝那方面的能力将会失去,到时候朝堂怕又是一波风雨。
夏侯灵渊陪着苏家宝回了苏宅,苏小宝憋不住话,早已把要说的都和徐宜宁和苏尉说了,所以当苏尉和徐宜宁看到苏家宝的时候,虽然震惊,但是也很快回过神来,徐宜宁小声哭泣着上来抱着苏家宝,宝儿受苦了。
苏尉也抱上来,然后拍了拍苏家宝的后背说道:都是我的儿子,以后还跟以前一样叫爹知道吗?
苏家宝忍不住,眼泪啪的掉下来,埋在苏宜宁怀里点头不住的点着,语气哽咽的道:爹,娘。说完看向那坐在一旁巴巴看过来的苏小宝,小宝。
苏小宝笑着回道:哥。
夏侯灵渊上前把三人拉开,揽着苏家宝坐下,苏尉对着夏侯灵渊行礼,夏侯灵渊摆手,说把苏家宝交到他手里很放心,又嘱咐苏家宝最近几天好好休息之后就离开了。
几日过后,南宫刕传信过来说镇远侯秘密在城郊练兵,领兵之人是镇远侯府世子。
夏侯灵渊眼眸微眯,示意藏剑把这消息透露一点给明宣帝,明宣帝一生虽没有什么太大的建树,但是作为皇帝还算是合格的,至少多数百姓吃得饱穿得暖,而且权利也没有太过分散。
明宣帝听到暗卫传上来京城近郊异常的时候,果然派人密切注意了起来。
之前夏侯灵渊迟迟没有大动作,是因为怕太子一党有什么手段临死反扑危害皇后还有十三皇子,如今这手段也是知晓了,而且皇后也点头同意愿意去争那个位置,那么夏侯灵渊就不用留后手了。
他要去褚云国,时间还有一个月,他必须速战速决,不求一棒子能把太子打死,至少要折掉他的左臂右膀,保证在他去褚云国的时间里,国朝不会出现大的动荡。
第67章
太子对江南漕运一事处理的十分得好, 中间虽有曲折,但结果却让朝中大臣和皇帝很是满意。重要的是涉及江南卫的事情, 太子虽有调动和先斩后奏之权, 但是他还是事先上折子告知了明宣帝, 询问他的看法。
明宣帝虽然斥责他做事一板一眼,没有果断之心, 但还是传信给太子他的命令。
皇帝就是这样,一方面不满太子没有他年轻时的狠厉果敢, 一方面又满意太子这般的心性行为,他希望太子有所长进, 却不希望太子的长进超过他的手掌心。
而太子显然把他这种心思掌握个明明白白。
太清殿里, 明宣帝看着太子,江南米香鱼肥,风景秀丽, 怎的你一这趟去, 瘦了不少。明宣帝语气亲和, 神色看起来有些不满,像是父亲担心儿子一般。
太子恭恭敬敬的道:有劳父皇惦记。
明宣帝又与他说了几句, 夸他江南一事做的好,并且说他长进很多,太子面上显有悦色, 埋头说:替父皇分忧,是儿臣之福。
皇帝很是满意,赐下很多赏赐, 让他回去好好休息,太子拜谢却未退出去。
皇帝疑惑问他还有何话说,太子面色有些犹豫还有些红润:父皇,儿臣之前求娶苏府二房嫡女苏灵烟一事,您还未给回复呢。
皇帝看他半响,挥手道:准了。
太子忙又是跪谢,面上的喜色也有些掩饰不住,退出了太清殿。
明宣帝看着太子背影,心里叹息一声,太子心太软,这太子妃一位是他拉拢势力最有帮助的位置,他却因儿女私情把这位置给了一个家势没落的苏家。
半响,明宣帝又朗声笑开:还需要朕好好教导啊。
侍候一般的常安心里虽有疑惑却也知道皇上对太子更加满意了,他低头面色平静,好像什么也没听见一般。
第二日的金銮殿上,皇帝当场赐婚太子,太子拜谢感恩,满朝的官员却是一脸疑惑,有喜有忧。
太子大婚之日,满朝官员都去了,连皇帝都露了面,朝臣心中对太子的受宠又有了一番定义。
夏侯灵渊自然也去了,但面色冷淡,有人虽想借着机会上前巴结,见他满身的冷酷却也没有胆子在再上前了,触了这位爷的霉头,这位爷可不管时间地点和场合,当时就能让你下不来台来。
太子可不怕,他端着酒走近,七皇弟能来,本宫真是很高兴,来,咱兄弟俩喝一杯。
夏侯灵渊淡笑着,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一口饮尽,太子站着不走了,又找了由头喝了好几杯之后,他面上喜色更浓,觉得夏侯灵渊此番给他面子,显然是有些怕他了。
他凑近夏侯灵渊:你知道城郊有兵又怎样,父皇不会联想到我身上的,再如何,那也是镇远侯府干的。
他站起身,又举起酒杯:我们兄弟就该齐心协力,一起为父皇分忧,一起为夏启的未来出力,七皇帝你觉得呢。
夏侯灵渊知道太子这是要他表态是否站在他这边了,他端起酒杯,没有站起来,就那般懒懒的倚在靠坐上,本王虽一贯不愿理朝事,但为父皇分忧是本王分内之事,不需太子来说,太子还是管好自己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