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萧奕上前扯开他嘴里的东西,常声撕心裂肺的喊道:夏侯灵渊,你该死,放开我,你若动我,两国交战,你必不得好死!
常声两眼充满怒火,那狂暴的怒火直直喷向站在房间中间,一脸淡漠的夏侯灵渊身上,哪还有往日那淡定的文弱书生的模样。
夏侯灵渊听了这些话,一点反应也无,冷淡道:怎会挑起两国战争呢,你们百晋国派人来接走犯人,我夏启已经放人了。
常声闻言,眼眸欲裂,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就知道,他们计划的一切早就被眼前之人看透了。
那晚,他们虽然逃了出去,但是暴雨太大,公子重伤的身体支撑不了多久,于是他便带人去寻药,于是他就被打晕,醒来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这里。
在他被人得知是百晋安插在夏启的暗探头目之后,他就隐约猜到,有人会偷梁换柱,假扮自己回到公子的旁边。
他原本想着因着暗语,武青公子定会有所察觉,可如今已过了两天有余了,再看眼前这人淡定的模样,他就知道坏了,那假扮他的人想必已经得到公子的信任了。
你怎么知道的?常声瞪着夏侯灵渊,声音嘶哑的问出口,你怎么知道暗语的?
夏侯灵渊冷眼看着他,直接回答问题:有人告诉我的。
不可能,不可能!常声不敢置信,这暗语只有他和两个心腹知道,绝不会有人告诉他。
夏侯灵渊示意萧奕去检查常声是否带了□□,萧奕按住他,摸索半响,果然摸到了□□的接口。
夏侯灵渊轻笑:说起来还要得益于你这神乎其技的假扮手法,还有那谁也不信的绝佳谨慎,连你要救的人都不知道你的真实容貌,我的人有了密语,如此一来就算面具被看了出来也很自然的混了过去,而且还打消了一点武青的谨慎。
萧奕用力一撕,一张陌生的面孔出现在常声脸上。
这张面孔因为长久不见日光显得病态的苍白,眼神锋利,眉尾有一道刀痕,咬牙切齿的整张脸说不出的凶狠,与之前的文弱书生判若两人。
看清常声原本的模样,夏侯灵渊站起身,出门之际留下一句话:给你两天时间,希望我再次见到你时,能听到我想要听的东西!
呵呵呵呵呵呵!常声盯着夏侯灵渊渐远的背影,冷笑着。
院子外,白堂现身,主子,武青已经逃出了京城,是否要派人......
夏侯灵渊摇头,把消息露给太子那边。
常声没有立马咬舌自尽或是吞毒自杀,应是有自信那些暗探能发现异常,盯着他,无论什么时刻!
萧奕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想一次性把榜单字数写完,今天更新,正好二更。
第49章
金銮殿上, 明宣帝第一次对太子发了火,原因是武青在太子眼皮子底下逃走了。
那日夏侯灵渊把武青的行踪透露给太子后, 京畿卫和兵部就开始行动了, 可惜, 藏剑伪装的常声奉夏侯灵渊之命在一旁协助,终于将武青送到了前来接应的人手里。
武青在围剿中再次重伤, 在逃出来之后,立马就把百晋国谋划五年, 安插进夏启大军中人的名单交给了拼死送他出来的常声手中。
而兵部配合京畿卫一起出动,在太子的带领下依旧让身受重伤的人逃走, 这如何说但是一个笑话。
上任还不过五天的京畿卫首领立马又被降了职, 谁来上任,皇帝暂时还没有定,这京城守卫统领的职务一直是个香饽饽, 如今这个位置空出来, 夏启朝廷平静下来的水面又开始暗潮汹涌了。
太子被训斥, 自请卸掉身上的职务,在府禁足, 盛怒之下的皇帝没有反对,直接甩袖离开了大殿,留下满朝的大臣互相瞪着眼睛, 然后也甩袖子回家了。
衍宁宫里,贤妃知道太子卸职自请禁足后,微眯眼睛, 半响挥手让下人去太医院叫太医,说是着了风寒,身体不适。
明宣帝知道后,让人继续盯着。
贤妃在后宫一众嫔妃中向来不争不抢,因着皇后早些年对她的照顾,一直勤勤恳恳的帮着皇后处理后宫之事,与其余嫔妃也是略有交情,无论哪位生病了,都会去看望一二或是让人送了药材去。
明宣帝此生别的作为不说,他觉得若是百年之后他见了列祖列宗,光是后宫安稳就够他夸耀一阵子的了。
之前在他还是皇子之时,王府里有王妃、两位侧妃,外加几个妾室,在整个王府齐心协力之下,他回来了,登基了,后院的那些人也都入了后宫,这些人一直安安稳稳,要是有新入宫的对皇后不敬,她们也会微微帮着皇后,也算是报答皇后在那段艰苦日子里对她们的一视同仁。
其中贤妃最是护着皇后,即使她是这后宫之中母家最有势力的人,也从未仗势欺人过。
虽说帝王无情,但明宣帝对早些年王府里的妃子还是宽待的,尤其是皇后。
之前一天晚上,贤妃一脸担心,支支吾吾说怡妃找了皇后,希望能饶夏侯淳一命,皇后因这事最近精神都不太好,时常叹气。然后顺着话题也跟着劝了起来,希望皇帝能免了夏侯淳死罪。
明宣帝忽的就发怒,斥责贤妃干政。
贤妃哭诉,说夏侯淳不是她的皇儿,她此番冒着干政的风险出言,一是为了皇后,皇后向来心善,二也是为了皇上不担上杀子的名声,毕竟虎毒尚且不食子。
夏侯淳一系列的作为无非就是为了皇位,如今太子的母妃请求饶夏侯淳一命,皇帝细想之下,大为感动,觉得贤妃不愧一个贤字。
明宣帝提着笔看着眼前请求处死怡妃的折子,罪名就是夏侯淳不感皇恩浩荡,通敌卖国。
皇帝微皱着眉,百晋国囚犯失踪之时,夏侯淳也失踪了,这坐实了夏侯淳勾结敌国的罪行,但毕竟是皇帝,他隐隐约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先前贤妃求情他虽被说服,但却有那么一丝的疑惑,身在皇家,当真有那般无私之人。
如今太子自请禁足,贤妃没有来求情,反而告病,镇远侯府两次让人递牌子进宫探望,都被贤妃以病体不适给挡了。
镇远侯府把宝都压在了太子身上,太子本就不争不抢,少有建树,如今好不容易有了点功劳,却还卸去官职,自请禁足,这镇远侯府如何能不急。
皇帝慨叹一声,这镇远侯府仗着当年的从龙之功,还有女儿四妃之首的位置,近些年越加放肆了,幸而贤妃和太子都是识大体的。
来人,摆驾衍宁宫。明宣帝放下折子,要去看望贤妃。
见了贤妃,好好安抚一番后,皇帝本打算留下用膳,膳食都上了,却见常安匆匆上前,俯首在皇帝耳边说了几句话。
皇帝眼神一凛,看了贤妃一眼后,一句话没说,直接走了。
贤妃笑着恭送,待皇帝身影看不见后,才皱起眉头,皇帝临走时看过来的那一眼,让贤妃心有些不安。
太清殿中,明宣帝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瘦骨嶙峋,满头白发的人。
二人脸色苍白且蜡黄,正是之前从搜救褚云国三皇子之时从夏侯淳府里暗牢中救出来的。
一共救出来五人,全是浑身伤痕,而且身份难寻。
这二人趴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一见到明宣帝就哭嚎起来,皇上,皇上,求皇上为惠妃娘娘做主啊!
惠妃正是二皇子闲王的母妃,可是,惠妃早已在五年前就已经因病去世了。
这做主从而来说?
明宣帝的心提起,声音严厉,大声喝道:你在说什么?仔细给朕说清楚!
其中一人声音含含糊糊,断断续续,被皇帝厉喝,身子不断的震颤,哭道:奴才是惠妃娘娘宫里内侍,说着又指着一旁一直趴着一言不说的人说道:柔姑姑是惠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
惠妃娘娘不是病故的,这人哀嚎,娘娘是被人害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