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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大家对他是恐惧,还是欣赏,他都当作没看到。
他直接在台上看着。
金丹大会上,修为低的人可以向修为高或者同修为的人挑战。
可是,一旦赢了,就不能再挑战那人。
这几日,严烈都没有出现,今天是他第一次出现,所以他可以随便挑战任何人。
这时候,他不知道看到了谁,直接点了一个人道:“你,上来,今日,我严烈,向你,发出挑战“
严烈说的话很慢,像是在极力克制一般,每说一句话,他的嘴里仿佛能喷出火来一样,让周围的炙热了几个级别。
修士都是不怕热的。
可是严烈身上的火完全不同。
他是变异的火灵根,身上放出来的火,也与普通的火灵根放出来的不同,哪怕只是一点小火星子,他们都感觉非常难受。
此时,大家都不敢上台与他一战,实在是,严烈第一个对手的下场,太惨了,从一个天之骄子,变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身上已经出现了死气,命不久矣。
这样的修士,哪怕是年轻的时候再天才,也已经废了。
天河宗的修士哪里看的过去,但是却没几个人敢上前。
现在,看到对方指着的不是自己,一个个都松了口气。
沈司冉看向他指着的人,目光下沉。
那是不是谁,是萧烨
萧烨,已经成为了金丹修士。
此时,他的身旁,也站着一名金丹修士,那是他的父亲也是沈司冉的属下,萧胜邦
看到萧胜邦,沈司冉突然眼眶酸涩。
他的亲卫队,在他离开后,就已经不在了,如今能看到萧胜邦,沈司冉自然高兴。
也不知,萧烨怎么做到的,或许是他们有了其他奇遇,沈司冉几十年,都没来得及将银蛇交给他,那么他应该是找了其他的办法修补了神魂,之后还晋级了金丹。
这样,也好,沈司冉深吸口气,只是接下来的事情,有点麻烦。
严烈指着的是萧烨
沈司冉虽然不知道严烈的实力,却可以看出萧烨不是他的对手。
若真是迎战,萧烨必输无疑,该如何是好
作者闲话:
第256章迎战
也不知严烈是不是故意的,此时他看着萧烨,忽然笑了起来,讥讽地道:“怎么,你,不敢吗”
修士都是敢于拼命的人。
哪怕前方是火坑,为了那万分之一的机缘,也要往火坑里跳。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怕死。
相反,活得越久的人,越是怕死。
萧烨好不容易进入了金丹期,出现在金丹大会上,只是为了长长见识,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宝贝,最好能找到解除身上寒气的东西。他这次虽然进入了金丹期,却不小心渗入了寒气,导致修为很难增进。他并未想过要出名,也没想过去挑战谁,作为一个刚刚晋级的散修小金丹,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却没想到,直接被严烈点名。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若是直接认输,势必会影响到自己的修行。
因此,哪怕知道严烈目的不纯,甚至可能会栽在他手里,萧烨还是上去了。
两人都是金丹初期,所以严烈挑战萧烨,并无任何不妥。
严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谁知道他为什么要挑战一个小散修
沈司冉看着台上的严烈和萧烨,目露担忧。
凌轩堂走了过来,安慰造:“别担心,我们看着,若真有什么意外,就出手。”
沈司冉听了耳边凌轩堂的话,点头道:“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我们是道侣”
“我知道,你不用一直强调。”
凌轩堂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沈司冉就那么不爱自己吗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情咒的作用
情咒一旦解除了,沈司冉对他连半分情意都无
这让凌轩堂有种挫败的感觉,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沈司冉重新爱上他感觉这比沈司冉追他更加艰难。
其实,沈司冉也不是没有半点情意,但这不足以让他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他只是感觉很不对劲,很复杂,内心不知该怎么去面对这个被他强追了两世的道侣。
说他讨厌吧倒也不觉得。
可要说他喜欢吧,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这种感情真的很复杂,想不通,弄不清楚,他一直都找不到答案,便一直沉默着,却让凌轩堂误会了。
不过,即便如此,凌轩堂也不是个会放弃的人。
“你若是担心,不如我上去挑战他好了,反正我们修为差不多。我会看着机会,助他一臂之力。”
沈司冉一愣,蹙眉道:“不用”
“放心,没事他不能拿我怎么样的。”
凌轩堂往前走去,沈司冉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他继续往前。
凌轩堂有些意外地看着自己的手,再看向沈司冉,似乎在疑问。
沈司冉也看着凌轩堂,刚刚他心中担忧,下意识地抓住他阻止了。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这样做好奇怪,甚至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突然之间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还快。
“我不用,我相信萧烨。”沈司冉不自在地开口。
严烈的实力如何,沈司冉并不清楚。
但是严烈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人,如果真的跟他对上,保不准会发生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沈司冉并不想发生这种意外。
与其说他相信萧烨,不如说他相信他的下属,萧胜邦
他已经是金丹修士,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出事。
凌轩堂看着沈司冉抓在自己手上的手,展露了笑颜。
这似乎,是沈司冉解开情咒之后第一次主动亲近,虽说这点主动根本改变不了什么,可凌轩堂仍旧高兴。他的手翻转过来,直接将沈司冉的手包裹在里面。“相信我,他不是我的对手,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所以,不用担心。”
沈司冉双眼停顿在被包裹住的那只手上,下意识地点头道:“好。”
凌轩堂靠近沈司冉,在他的耳边说:“踱在我身后。”
沈司冉:“恩。”
台上的严烈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