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 > 嫌我娇弱?重生后权臣们争相当狗 > 第103章 武安侯归来(下)

第103章 武安侯归来(下)(2/2)

目录

谢氏闻言,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你倒是看得仔细。”她放下绣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寻春与照茗是你父亲的好友之子,从前也一直养在你祖母那里,所以我与他们的情分实在不深。”

谢氏对此倒是不内耗,她对待二人也是不错,而他们二人也待她很是尊敬,谢氏自认不是那种非常良善贤惠的主母,能做到如此地步,扪心自问,已然足够了。

她顿了顿,又道:“你父亲与祖母也没有瞒着他们,他们二人自懂事之后,便悉知了真相,后来便一直随你父亲在北地驻军。”

叶念念垂眸,看来叶寻春和叶昭茗的亲生父母,是不能为外人知道的。

否则,她父亲当时大可收他们二人为义子,而非以亲子的身份示人。

前世父亲与大哥死于北地,后来只有父亲一人的尸首被送回。

大哥叶寻春被敌人当众焚毁尸首,以示侮辱。

那时二哥只能留在北地死守,无法随之归京。

同一时间,君千澈带兵援助北地,三个月后,又传来二哥身死的消息。

前世叶念念便觉得很是奇怪,但后来许多知情上将都已经故去,她无法查清。

正想着,便听叶蘅道:“那大哥和二哥的生父生母,娘可见过?”

谢氏摇头,而后低头继续绣花,针脚细密整齐,看不出半分凌乱。

“你父亲不说,我也懒得多问,总之不是他与野女人生的孩子,我便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淡然。

她虽柔弱,手无缚鸡之力,但也是有其了不得的地方。

至少在通透这一点上,是许多人都不及的。

叶既白挠了挠头,嘟囔道:“难怪二哥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原来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

叶寻春敦厚温良,待叶既白这个弟弟也宽容。

而叶昭茗则时常冷漠待他。

年少时叶既白追着他玩,他却是看也不看。

日子久了,叶既白便也识相,不再追逐着他了。

叶蘅瞥了他一眼:“你心里不也藏着事?前几日你还偷偷摸摸地翻墙出去,以为没人看见。”

叶既白脸色一僵,正要辩解,谢氏的绣花针已经抬了起来,目光淡淡地扫过去:“翻墙?”

“没有!”叶既白急忙摆手,但视线却落在叶念念的脸上:“我就是……出去买了个糖葫芦!”

叶念念落下一子,没有说话。

她知道叶既白是去寻楚星河了。

楚星河那日救七皇子有功,被封赏了。

叶既白近日又与楚星河走的近,自然要去楚家借着‘道贺’一番的由头,做些别的事情。

叶既白见瞒不过去,索性破罐子破摔,往椅背上一靠:“我就是去寻他切磋切磋武艺,这些时日我勤练武艺,总觉得已经可以与楚星河打个平手了。”

谢氏放下绣绷,看着叶既白的眼神带着几分了然与无奈:“切磋可以,莫要惹事就行。你父亲回来了,你是知道他的性子的,你若胆敢再惹事,别怪为娘帮不了你。”

叶既白缩了缩脖子,嘟囔道:“我哪敢惹事,我现在可是老老实实在府里待着,连华文阁都没怎么去了。”

叶蘅闻言,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让叶既白浑身不自在。

“四哥真的蔫坏!”叶既白瞪他。

叶蘅的嘴角越发扬起,他习以为常,又低下头钻研叶念念上一步棋的用意。

叶念念没有再问,不止是大哥二哥,三哥的事情,也是个谜团。

她其实很肯定,三哥是她一母同胞的兄长。

三哥的眉眼与她很像很像,少时与她的关系也是极好。

严格来说,三哥是母亲的第一个孩子。

三哥离开之时,母亲也哭得很是伤心。

但没过多久,母亲便振作了起来,再后来,关于三哥的事情,母亲便鲜少再提及了。

所以叶念念知道,即便她此刻询问三哥的事情,母亲也不会告诉她。

既是不说,她便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她将手中的棋子落下,淡淡道:“你输了,四哥。”

叶蘅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黑子已被围得水泄不通,再无生路。他苦笑着摇摇头:“念念,哥哥下不过你,真的是下不过你。”

叶既白闻言抬起头,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棋盘,啧啧两声:“小妹,你这棋路也太狠了,把四哥杀得片甲不留。”

“下棋如布阵,”叶念念将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盒,“不是赢,就是输。没有第三条路。”

叶既白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缩回去剥瓜子了。

谢氏微微抬头,目光在三个孩子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叶念念身上。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叶念念变了许多。

有时候她看叶念念的眼睛,总觉得那里面装着很多东西,多到不像一个十一岁少女该有的。

但她没有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这个做母亲的,能做的不多,只能在孩子需要的时候,站在他们身后。

正想着,回廊那头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叶啸霆换好了衣裳,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换了一身石青色的直裰,刮了胡子,虽仍是一副粗糙模样,却显露出几分英俊阳刚的气质。

他的头发还带着些许湿气,显然匆匆冲洗过,连擦干都没顾上。

“念念!”他还没走到近前,声音先到了:“你看爹给你带了什么!”

他手里捧着一个雕花木匣,献宝似的举到叶念念面前,满脸都写着“你快打开看看”几个大字。

谢氏在一旁笑得极为温柔,对于叶啸霆如此疼爱叶念念一事上,她向来觉得就该如此。

莫说叶啸霆了,就是她自己也知道,她也是最疼爱叶念念。

叶念念既是他们唯一的女儿,又是老幺,少时又聪慧而乖巧,宛若明珠璀璨。

这样的一个孩子,任由是谁做父母,都会偏疼几分。

叶念念接过木匣,在叶啸霆殷切的目光中将木匣打开来。

木匣里面是一支通体碧绿的玉簪,簪头雕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虽不及京中匠人的精细,却别有一种朴拙的韵味。

簪身温润,隐隐透着光泽,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