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邪功(2/2)
枪打出头鸟,就是真的想站队,也不是现在!
周维道:“爹,您怎知一定是兄弟相残?”
“还用猜吗?”周棠棣有些嫌弃的瞟了眼周维。
这个问题,他懒得回答。
周棠棣只是问:“所以,你和叶家那两小子谋划了什么?是引蛇出洞,还是庞的什么事情?”
周维:“爹,您就不关心,是哪个皇子……”
“哪个皇子,重要吗?”周棠棣眼眸沉沉道:“他既然想用你的死,让我与武安侯府反目,便该知道我是如何秉性之人。”
周维顿时明白他父亲的意思。
周棠棣虽为臣子,但无论哪个皇子,现在都不是君王。
既不是君王,就没有臣服的必要。
大理寺卿之职,可不是什么品阶低微,可以任意拿捏的官员!
“还是爹硬气!”周维突然极为正经严肃的说道:“今次一事过后,我定当好好读书,将来接替爹的衣钵!”
周棠棣哼笑:“等你考上了再说吧!现在别耍贫嘴了,快些将你们的计划和盘托出。”
周维点了点头,随即将整件事娓娓道来。
……
……
叶既白与叶蘅坐上回府的马车。
叶既白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四哥,你帮我去天香楼将郑好好赎出来呗?我可是答应她要将她赎出来的。”
“你怎么自己不去赎人?”叶蘅蹙眉。
“我没那么银子。”叶既白尴尬的挠了挠脑袋:“你又不是不知道,娘管我管的多严。”
叶蘅:“我看你是怕被娘知道你去青楼吧?”
叶既白咳了咳:“看破不说破。”
叶蘅无奈,但还是忍不住夸:“你今日处事很是成熟,令我刮目相看了。”
“四哥竟然夸我了?”叶既白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你还是我的四哥吗?”
“别嘚瑟,想必今日亦或是明日,你的好友沈照日便会来探听口风了,届时就看你的表演了。”
叶蘅叮嘱道。
“我晓得,四哥你就放心吧。”叶既白回答。
很快,马车便抵达了武安侯府。
叶既白与叶蘅两人一踏进府内,便觉气氛紧张。
询问之下,才知道叶念念又‘犯病’了。
此事,叶念念并没有提前告诉过他们。
因此叶蘅与叶既白都慌了。
尤其是叶既白,瞬间觉得主心骨丢了一般,难受溢于言表。
两人并没有见到叶念念,只在叶念念屋外看到了同样满是担忧的谢氏。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元宝惊呼的声音。
“主子!”
叶蘅与叶既白顿时想要冲进去。
谢氏拦住了他们:“宋先生在给念念施针,他嘱咐过,什么情况都不能闯进去!”
此时,屋内的叶念念身着白衣,整个人浸泡在药桶中。
她额角是细细密密的汗,唇边挂着血珠。
方才她一口血水毫无征兆的便喷了出来。
吓得元宝与枝枝都六神无主了。
她们都记得,叶念念在出门之前告诉她们,只是演戏。
可两人谁也没有料到,自回府之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竟是演变成了假戏成真的境地!
叶念念艰难的睁开双眼,对上元宝与枝枝那惶恐的眼神。
她扯了扯嘴角,扬起一个安抚的笑。
“我没事。”
宋慕之见此,不由开口。
“你这小姑娘还真是能忍!筋脉寸寸爆开,你竟是还能如此谈笑。”
“只是,邪功入体,要是再晚些,你就走火入魔了!”
邪功?
元宝与枝枝对视一眼,皆是不可置信。
但叶念念对此,却心知肚明。
她第一次神志清醒时,便知道那样的短暂恢复,维持不了多久。
所以,她没有办法,只能像前世那般,以江湖失传的邪功为辅,强行震开她脑中的淤堵。
如此,她才能真正维持这些时日的清醒。
但如此,代价便是要以筋脉寸寸爆裂而亡为代价。
叶念念轻笑。
她一动不动,任由宋慕之将金针一根根扎进她的躯体。
那种熟悉的痛觉,排山倒海而来。
却让她更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再一次活过来了。
等到将金针都扎入穴道之中,宋慕之才短暂的喘了口气。
他直起腰,擦拭了一把脸上的汗,随后踱步朝着桌前的茶水走去。
喝了一口茶水,他不由双眸一亮:“好茶啊!”
叶念念侧目看了眼宋慕之脸上的欢喜之色,不由勾了勾唇角。
顾渚贡茶——前世宋慕之最爱的茶。
后来他跟着她成了叛军,便鲜少能再喝上此茶了。
一声发自肺腑的喟叹传来。
“让你受累了。”
这是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想同他说的话。
“宋慕之,多谢你了。”
前半句话,听得宋慕之很是熨帖。
后半句话,直接让他瞪大了双眼。
“小姑娘,你也才十一二岁吧?对待长辈,难道就能如此直呼其名吗?”
只是他的问话,还没有得到回应,便见叶念念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元宝这一次虽没有惊呼,却还是紧张不已,问道:“宋先生,我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叶念念信宋慕之,那么她们便也都信宋慕之。
“先前她强行用邪功冲散脑中的淤血,但那并不意味着,瘀血会平白消失。”宋慕之指了指叶念念吐出来的那一大滩血,道:“差不多再吐一两口,她脑中的淤血便消了十之八九了。”
元宝松了口气,顿时心中安稳了些许。
但枝枝却依旧愁眉不展。
她想了想,还是斟酌着用词,问道:“淤血能这么快被吐出,是不是还是这邪功的功劳?”
“是。”宋慕之又给自己斟了杯茶。
枝枝又道:“那接下来,主子便没了痴傻的隐患,取而代之……是随时可能走火入魔,筋脉爆裂而亡的风险了,是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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