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重磅新闻(1/2)
穷途末路!
萧望穹的脑中骤然蹦出这个词汇,迷茫之感如迷雾一般瞬间笼罩心田。
一直目视前方的纪军没有侧头,似在深思,但他似乎有一种感知人心的能力。
他完全理解了萧望穹的迷茫。
“等我三天。守株待兔看似愚笨,但至少比漫山遍野地寻找更省时省力。兔子当然不会自己撞死,但常在此出没,你就有了捕猎它的机会。”
纪军没有过多的解释,只留下一个成语新解,便转身离去。
萧望穹看着他匆匆而去的瘦小背影,忽然觉得,纪军好像就是一只兔子。
一只萧望穹等着撞死在他面前的兔子。
萧望穹为自己的突发奇想笑出声来。
纪军怎么会是兔子呢?
就算是,也必定是深挖三窟的狡兔。
他暗示自己留下来,不过是营造一种极力争取的假象,实则给翟响一个交代。
对于经济实力并不雄厚的西部地区的科创中心来说,资金绝对是一个软肋。
海城投行的投资助理,可以唤作“金主爸爸”。
萧望穹绝不相信,一个刚刚在四足机器人领域脱盲的人,会立刻脱胎换骨,奋力入局。
他伫立原地,抬头看了看创新中心深蓝色的玻璃幕墙。
幕墙反射的阳光很刺眼,但他稍微移动一下脚步,看过去又变得绚烂夺目。
“树挪死,人挪活,也许动一动,就有不一样的境遇。”
想到此,萧望穹悬浮于手机屏幕上许久的手指终于轻轻落下,给自己定了一个酒店。
酒店位于涪江边的老城区。
涪江的水,是从雪宝顶的冰川里沁出来的。
它蜿蜒穿过绵阳的胸膛,将城市剖成两半。
北岸是科技城高楼林立的现代骨骼,南岸则蜷伏着绵州城青砖黛瓦的旧梦。
江水裹胁着岷山的雪气,在越王楼的红灯笼下打了个旋,又匆匆向东奔去,如同那些湮没在县志里的三国铁甲与唐诗平仄。
绵阳依山傍水,山为骨,水为脉。
西北的龙门山像一道青铜屏风,替城市挡着凛冽的北风,却纵容东南的暖湿气流在盆地酿出绵密的雨。
历史在此叠压。
汉代的涪县土墙早已坍圮,但蒋琬墓前的石马依然昂首;唐代绵州驿道的车辙印,被压成今日科技城大道的沥青。
一座城市的生命,烟火最是鲜活。
清晨的米粉店里,操着
"苕腔
"的老人掰着指头数:
"十九院搞原子弹的、长虹造电视的、还有文昌庙烧香的,都是我们绵阳人。
"
富乐山下的早市,莴笋尖上还沾着露水,卖麦冬的大婶用报纸卷成锥形袋;夜幕降临时,涪江三桥的霓虹倒映在水面,与游船上的羌笛声碎成满河星子。
若是逢年节,三台剪纸的非遗传承人会在博物馆前教孩子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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