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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请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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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成里,最坏的情况是对方来的人比预期多,或者来的时间比预期早,”李承风说,“但我有退路,老鸦湾那片荒地,向西有一条旧驿道,可以快速撤离,就算打不成伏击,也能全身而退。”

霍方成把请战文书重新拿起来,看了片刻,“你知道为什么我在山东能剿匪成功,在辽东却只能守着宁远城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李承风没有立刻回答,等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剿匪是主动的,守边是被动的,”霍方成放下文书,“我在山东,知道匪在哪里,我去打他;到了辽东,我不知道清军下一步往哪里走,只能等,等不是不行,但等久了,兵就废了,”他把文书往前推了推,“你这份请战,是对的,但我要提一个条件。”

“大人请说。”

“带四十人,不是三十,”霍方成说,“你的弓手不够,从第二营再借五个,另外,赵猛必须在,他对辽东地形最熟,关键时候能救命。”

“好,”李承风接受这个修正,“谢大人。”

“不用谢我,”霍方成拿起印章,在文书上盖了下去,“打赢了就行,打输了,你自己想清楚后果。”

“打输了,我自己担着。”

“去吧。”

回到营房,出战的消息在第三营里没有刻意保密,但也没有大张旗鼓地宣扬,李承风让赵猛把选出来的三十人集合,把这次的任务简单说了——去哪里,打什么,怎么打,各人的位置和任务,说得清楚,不废话。

说完,他扫了一遍这三十张脸。

有老兵,有新兵,有上次打过那一仗的,也有没上过战场的,各自的脸色不一样。

有人平静,有人眼神里有些什么在涌动,有人攥着矛杆的手比平时握得更紧。

“怕吗?”他问。

没有人回答,但有几个人微微低了头。

“怕是对的,不怕的,要么是傻,要么是没想清楚,想清楚了,怕了,还能站在这里,这才是真的能用的人,”他顿了顿,扫视了一圈手底下的人,继续道“我也怕,但我还是要去,因为这一仗打赢了,往后咱们第三营的日子,就比今天好过,这是够不够打的理由,你们自己判断。”

没有热血沸腾,没有振臂高呼,就是这么平稳地说完然后散了,各自去准备。

黄四把自己的弓拿在手中反复检查,矢壶重新绑了一道,蹲在营房门口磨箭头,嘴里哼着什么,声音很低,调子歪歪扭扭,但一刻不停。

王三顺把自己要带的东西列了个单子,检查完一样打个勾,打完所有的勾,把单子叠好塞进怀里,出门去找李承风,说了一句话:“百户大人,我第一箭,这次不射偏。”

“嗯,”李承风说,“射准了,算你的头功。”

王三顺把胸脯挺了挺,转身走了。

吴墨站在门口,没有去选装备,因为他不在出战的四十人名单里。

李承风没有带他,吴墨自然是懂的,也没有争,只是在李承风出门前,递过来最后一张纸:

“此战若胜,回来之后,副千户的文书,在下已知如何运作,百户大人只需放心打仗。”

李承风把这张纸收进怀里,拍了拍吴墨的肩,没说话,出去了。

夜色压着宁远卫的营地,远处辽河的方向,有风在低吼,像某种蛰伏已久的东西,在暗处调匀了呼吸,等待着。

四十人的队伍,在子时悄悄出发,脚步落在冻硬的泥地上,踩出一路沉实的声音,往辽河的方向走去。

月亮躲在云后,天极黑。

正好。

李承风走在队伍的中段,把这四十个人的步伐声在耳边听了又听,脚步密而均匀,没有人掉队,没有人私下说话。

一步一步把宁远卫的营地灯火甩在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暗,直到完全消失。

前方,辽河的气息慢慢近了,带着水和泥腥混在一起的味道,冬天的辽河是静的,但那种静

赵猛走在最前领路,他对这片土地的熟悉程度超过任何一张地图,那双经历过十二年辽东战场的脚,踩在这片冻土上,精准而沉稳,每一步都落在最安全的位置。

张虎跟在他身后,铁棍收起来了,换了一根长矛,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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