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花痕凝铁·春信传书(1/2)
灵源界的晨光透过藤花的缝隙,在雪狮的铁底座上投下细碎的紫影。那处被花瓣融出的花痕,经过一夜的沉淀,竟与玄铁底座凝在了一起,紫得像浸了花汁的墨,摸上去温润得不像铁,倒像块被岁月磨透的玉。
“这铁成精了!”雷蛋蹲在底座旁,用手指抠了抠花痕,纹丝不动,“比老铁的柔铁还神,竟能吸花的魂!”
汤圆取来纸笔,小心翼翼地把花痕拓在纸上,拓印的紫影与屋顶的藤花一模一样,连蕊心的纹路都分毫不差。“这是春给铁盖的章。”她笑着说,把拓片夹进童蒙谱,正好压在雪天画的那张院前图上,一紫一白,像把冬春连在了一起。
糯米正往酿花桶的藤圈上浇水,新藤已顺着铁盖往桶身爬,卷须缠着桶壁的同心花纹,像给酒桶织了件花衣。“老铁说这藤能吸酒香,等开封时,藤上的花也会带着酒气。”他往桶边撒了把藤果仁粉,粉粒遇水化开,在土里渗开淡淡的紫,与藤根交缠。
院门外传来马蹄声,是蚀骨渊的守卫遣人送信,信上画着幅简笔画:三界锁的护锁藤开满了花,粉紫的瓣缠着晶板,棚外的积雪还没化尽,像给花镶了圈白边,画旁写着“我们的花也开了,比你们的香!”
“还敢比!”雷蛋抢过信纸,往砚台里蘸了点墨,在旁边画了个龇牙的笑脸,“等咱们的‘七界春’酿好,送他们一坛,让他们知道啥叫真正的香!”
小姑娘抱着童蒙谱,要给守卫回信。她画了张灵源界的全景图,屋顶的藤花连成海,酿花桶冒着带紫的气,院中的三人一猫对着桶笑,画旁抄了句林玄先生教的诗:“一院花开传七界,半坛春酿寄同心。”
月芽跳上她的肩头,用尾巴尖沾了点花痕的紫,在画的角落点了个小小的星,像给春信盖了个猫爪章。
日头升高时,情枢界的阿红派人送来了新织的披风。披风的里子用藤花汁染成淡紫,面子绣着光链的藤纹,边角缀着七颗小晶珠,分别刻着七界的徽记。“阿红姐姐说,这披风沾了花露,穿在身上能引来报春蜂。”送披风的侍女笑着说,话音刚落,就有只小蜂落在了晶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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