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艾斯与丢斯，伙伴的情谊（1/2）

新世界的入口海域，气候如同孩童的脸庞般变幻莫测。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下一刻就可能被突如其来的风暴笼罩。黑桃海贼团的船只，此刻正行驶在一片相对平静的海域，但天空已积聚起厚重的铅灰色云层，预示着一段不太平和的航程。

甲板上，船员们正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做准备，固定缆绳，收起风帆，忙碌而有序。船长艾斯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靠在船舷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顶从不离身的橘色牛仔帽帽檐，目光穿透渐渐汹涌的海面，似乎在追寻着什么遥远的东西，又像是在与内心某种无形的压力对抗。

“又在想那些事情？”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副船长丢斯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用不知名草药泡制的热饮——这是他作为船医的习惯，总能捣鼓出些提神或安神的东西。

艾斯回过神，接过杯子，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扯了扯嘴角：“啊……有点吧。”他抿了一口，味道有些苦涩，却让他纷乱的思绪清晰了些许。

丢斯没有追问，只是并肩靠在船舷上，望着同样的海天交界线。他了解他的船长。这个看似阳光开朗、战斗时勇猛如火的青年，内心深处始终背负着沉重的枷锁——关于那个被称为“海贼王”的生父哥尔·D·罗杰的阴影，以及对自己存在意义的追问。

“丢斯，”艾斯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你说，一个人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如果一个人的诞生本身就被这个世界所憎恶……他的存在，真的是有价值的吗？”

这个问题，他曾无数次在夜深人静时问过自己，却很少向外人吐露。只有在丢斯这个最早认同他、一路并肩作战的伙伴面前，他才会偶尔卸下心防。

丢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睿智。他没有立刻用空洞的安慰来回答，而是反问道：“艾斯，你觉得我们这些伙伴，为什么愿意追随你，将性命和梦想托付给你？”

艾斯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丢斯。

“不是因为你的血脉，不是因为你未来可能达到的高度。”丢斯的声音平稳而有力，“而是因为你就是你自己，是波特卡斯·D·艾斯。是那个在危难时会毫不犹豫挡在伙伴身前的艾斯，是那个面对强敌永远燃烧着不屈斗志的艾斯，是那个坚信自由、并愿意为之挥拳的艾斯。”

他转过头，直视着艾斯的眼睛：“你的价值，不在于你从谁而来，而在于你选择了成为什么样的人，做了什么样的事。至少对我们而言，你的存在，就是黑桃海贼团能够凝聚在一起，敢于向着新世界扬帆的最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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