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是凶手还是棋子?(1/2)
翌日,守护者队临时会议室。
为了庆祝来之不易的总决赛入场券,不大的会议室里堆满了各种零食和饮料,充满了轻松欢快的气息。
阿慈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受伤的右臂用弹力绷带加压包扎妥当,并由一条深色的三角巾悬吊在胸前,这让她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脆弱,但气色比昨天好了些许,只是偶尔会因为手臂的不适而微微蹙眉。
懒羊羊兴奋地举起一杯橙汁,脸颊还鼓鼓囊囊地塞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喊道:“为了庆祝我们获得总决赛的入场券,我们大吃一顿吧!”
说完,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手里金黄的烤土豆,烫得直呵气。
看着他贪吃又活泼的样子,阿慈、美羊羊、暖羊羊几人都露出了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只有坐在对面的喜羊羊,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眉头微锁,表情是罕见的严肃,似乎完全没被这庆祝的气氛感染。
心思细腻的美羊羊最先注意到他的异常,收起笑意,关切地问道:“喜羊羊,你怎么了?”
旁边的沸羊羊(腰上缠着固定带,但精神不错)也跟着看过去,大大咧咧地搭话:“就是啊,怎么愁眉苦脸的。”
“没什么。” 喜羊羊摇了摇头,简单地回答道。
但他并没有放松下来,反而下意识地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低声自语般说道:“我只是在想…紫太狼。”
“紫太狼?” 阿慈闻言,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青眸里闪过一丝疑虑。
昨天球场上那冰冷戏谑的属于紫太狼的声音,仿佛又在她耳边响起。
喜羊羊神情严肃地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友:“你们还记得吗?昨天在球场上,她通过那个机器人,亲口对我们说的话。”
懒羊羊还在努力咀嚼着嘴里的土豆,闻言想也不想,闭着眼睛含糊地说:“她真的是太卑鄙了,想用这种手段来夺得冠军。” 语气里满是不屑。
“不止是这样。” 喜羊羊放下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穿透表象的锐利,“我总觉得…她背后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摊开一只手,语速加快,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她对‘胜利’的执着,已经超乎寻常了。寻常的球队经理,会为了夺冠,同时暗中操纵两支完全不同的队伍,甚至不惜用上那种…非人的机器吗?这简直像是不计代价、不择手段也要达成某个目标。
她想要的,真的仅仅是篮球杯冠军的头衔,或者那个所谓的‘愿望’吗?那个‘愿望’对她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值得她做到这种地步?”
阿慈静静地听着,喜羊羊的每一句话,都像投入她心湖的石子,激荡起层层涟漪,与她脑海中那些零碎而不安的线索悄然碰撞、连接——
从比赛前就如影随形、被无数“眼睛”窥视的寒意,到疑似机器人的跟踪,再到休息室门外诡异的动静和通风口后转瞬即逝的红点……所有的碎片,似乎都隐隐指向同一个源头:紫太狼。
毕竟,是她亲口承认了机器队属于她。
但这个结论又带来了更多无法解释的疑团,像一团乱麻堵在阿慈心口:
一、目的不详。
如果紫太狼的目标仅仅是阻止自己上场,明明在比赛前、在自己独自一人的时候,有无数次更隐蔽、更容易得手的机会,为什么她(或她控制的机器人)没有行动?自己和篮球杯的冠军愿望之间,究竟有什么关联?
二、动机不详。
她为什么要针对自己?那种持续而隐秘的窥视,甚至超过了普通“收集对手情报”的范畴。
自己这个不算绝对主力的队员,对她想要的“愿望”而言,有那么重要吗?是直接关联,还是间接影响?
三、行动矛盾。
持续的偷窥,和最后那导致自己右手重伤的、看似“意外”的机械臂脱落,这两者之间似乎缺乏必然的逻辑连接。
如果仅仅是不想让自己上场,以机器队展现的能力,完全可以在规则内用篮球方式压制,何必用那种可能引发争议甚至调查的风险方式?
如果偷窥另有目的,那失控的机械臂又作何解释?
是意外,还是计划的一部分?
如果是计划,为何选在那个时机,用那种方式?
“……可能她也想得到愿望,许愿有吃不完的蛋糕。” 懒羊羊终于咽下了土豆,闭着眼睛,依旧用他那套“美食至上”的逻辑,毫不在意地猜测道。
沸羊羊听得直翻白眼,用胳膊肘轻轻捅了他一下,语气满是“你这吃货没救了”的无语:“你以为每一个人都跟你一样啊!”
暖羊羊温柔地笑了笑,试图缓和气氛,也安慰喜羊羊:“或许…真的是喜羊羊你想多了呢?她可能…只是真的很想要那个愿望罢了。”
还没等喜羊羊继续深入思考,灰太狼就爽朗地大笑一声,伸出结实的手臂,用力揽过喜羊羊的肩膀,重重拍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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