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插播的七夕(上)(2/2)
明明身处三层下的地下室,经年却分明看到了月光。
直直地倾洒在房间中心的喷泉里,白玉上精致地雕刻着花纹。然而喻晓和走进才发现,水池里没有活水,而是装满了被反射回来的清澈月光,形成盈盈波动的水纹。
她擡起头,就看到这房间原来是圆柱型的,房顶很高,一直延伸到三楼开外。
“是魔法吗,竟然可以看到星空。”经年屏住了呼吸。
红羽敲响指,圆形墙壁的烛台亮了起来。经年这才看清,四周的墙上挂满了装裱着的画像。红羽引着她从头看过去,画上无一例外都是一对男女,男性都容貌俊美,身姿挺拔。女性却各有不同,高矮胖瘦,美丑不一,各有特点。他们身穿符合那个时代特点的服饰,一路浏览过来,就像在看一部记录了时光变迁的编年史。
“这是鸟族的族谱,”红羽手里举着一盏烛台,出神地看着面前的画像:“鸟族以强者为尊,家庭观重,每任的族长是族群的精神象征。而陪伴他们,被他们选择的伴侣,会同样被视为家族统领受到尊敬。因为他们在漫长岁月中的互相扶持和安慰,将会是最无可替代的感情。”
他转过头来看着经年,轻捏着她的手背,嘴角翘起:“虽然他们大多已经过世,但给后代留下了许多传颂的爱情故事。”
“什么美好的爱情故事?”经年好奇地问他。
“呃…说到轰轰烈烈,要说到上数第二代族长的爱情,族母是一个对爱情非常忠贞的人,在未遇到二代之前,她喜欢上当时一个很出名的美男子,名字好像叫做卫玠。卫玠才华横溢,容貌出众。族母从很小的时候就对他一见钟情,从此不能自拔。每天默默守候在他可能出现的路线,场所。打探关于他的一切消息。虔诚地踏过他路经的每一片土地。但没有想到他二十六岁那年,族母随着拥挤的人群向他抛掷示好的花果,却不久就得知他因为受到惊吓,英年早逝的消息。”
…喂这分明是个偏执狂和跟踪狂吧!
他见经年眼睛发直,忍不住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二代找到她的时候,她正悲伤欲绝,要跳河结束生命。二代那时想救她却被一起拉入了河。族母是个善良的人,不想连累无辜的人,反救了我祖父上岸。”
…这是你们鸟族普遍厌水的原因吗?
“后来族母不断地寻死,各种自杀的方法都用过。上吊,放血,跳悬崖。她认为自己的全身心都只献给了卫玠,到后来二代只能寸步不离地护着她,一直到族母自然地老死。”
“…”
“是不是很浪漫?”红羽说完,一副被感动到的样子,向她寻求同感。
经年抽了抽嘴角:“哈…哈…这些都是挺久远的事情了,我不太能感同身受…”
“还有任族母十分注重个人的仪表卫生,她经常戴着手套,裸手接触人或物后一定要仔仔细细用消毒液洗十遍的手,家里也打理的一尘不染。后来认识鸟族某任族长后,又十分耐心爱怜地帮助他培养
起这样的好习惯。他们的婚姻很美满,据说那任族长是用一整套完整的家政法术向她求婚成功的。”
…哎这是典型的强迫症和处女座吧!
“上代族母性格比较急躁,容易着急上火,因为很爱上代,所以占有欲也有一点强。”他轻笑着摇头说:“上代族母在族长面前永远是娇滴滴的女孩,但只要有女性靠近上代族长,就会忍不住发点小脾气,严重的时候要用锯子,匕首,砍刀发泄怒气。但上代族长总是愿意包容她的小缺点,而且因为她的吃醋和在意乐在其中。”
病娇!….绝对是病娇啊!上代是吧…吧!
如果说眼光也是家族遗传的话…经年一直觉得她三观很红很正,然而现在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隐藏未发现的精神疾病。
等等…经年面色绯红地打住想法,她刚刚是把自己代入哪了?
她匆忙转移话题:“红羽你是第几任族长?”
“第一任,”红羽温柔地看向她:“也是第二十三任。”
“我在任的时候,还没有陷入沉睡前,并没有找到族母。”红羽对经年说。
“而且我曾经以为,”他的眼神赤裸灼热,让人无法躲避:“我永远不会和谁,一起来这里。”
“在我族侍奉的长生树下许诺,要和另一个灵魂分享今后的生命。”红羽微笑着看着经年,他是骄傲率性的少年郎,心比天高志在四方。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的眼里,就无声无息装下了一个她:“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经年的心跳狂蹦起来,她脸皮发烫,浑身都快烧起来了。
红羽轻推开经年,掏出紧攥在手中的小巧盒子。他打开时居然有些笨拙,向来傲气的神情流露出紧张来,那枚古朴的,象征族长地位的羽戒安静地躺在丝绒上。红羽在满屋子携手微笑看着他们的画像中,单膝下跪。他擡起脸看着她,声线居然有些颤,问出口的语气郑重而虔诚:“你愿意陪我度过漫长岁月,最后一起被挂在这里吗?”
“多久?”经年笑着问,眼泪却模糊了视线。
以异兽漫长无涯的生命起誓。
红羽低笑,掷地有声地说:“到你生命的终结,再到我生命的终结。”
“嗯,”经年伸手遮眼:“好啊,这里很美,我很喜欢。”
#####今晚还有穷奇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