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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气头上的帝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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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殿内,冷水哗哗浇在身上,萧夙朝却依旧觉得浑身燥热难消。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珠,低骂了句“该死”,眼底满是无奈——早知道自己这么认他的乖宝儿,方才就该第一时间冲澡,也不至于现在任凭冷水冲刷,那股子火气还是半点消不下去。他盯着水面,咬牙暗忖:他妈的,还就不信压不下去了。

而外间的寝殿里,澹台凝霜缓过劲来,从衣柜里翻出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子布料轻薄,堪堪遮到臀下,领口处的蕾丝设计若隐若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与姣好的身段。她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平板,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偶尔低头时,长发垂落在肩头,衬得肌肤愈发白皙,模样诱人得紧。

浴殿内隐约传来帝王压抑的低语,澹台凝霜指尖在平板屏幕上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她垂眸瞥了眼身上贴合的蕾丝睡裙,指尖轻轻划过腰侧的肌肤——就凭她这张脸、这副身段,她不信那个男人能真的忍得住,冷水冲得再久,也压不住骨子里的念想。

就在这时,寝殿门被轻轻推开,落霜端着一方描金果盘走进来,盘子里盛着切好的冰镇荔枝,晶莹剔透的果肉裹着水珠,看着就清甜爽口。

澹台凝霜听见动静,缓缓调整了姿势,不再蜷着身子靠枕,而是支起纤细修长的手臂,用手轻轻托着下颌。乌黑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遮住部分后背,却更衬得露出的脖颈线条愈发优美。她抬眼看向落霜,妖魅绝艳的脸上凤眸微微眯起,眼尾的红痕还未完全褪去,添了几分慵懒的魅惑,模样勾人得紧。

“娘娘,用些水果解解暑气吧。”落霜将果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轻声禀报,“方才奴婢路过东宫门口,瞧见各位大人已经来接自家公子哥了,想来殿下那边的宴席也快散了。”

澹台凝霜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果盘里的荔枝上,却没伸手去拿,只是指尖轻轻蹭着平板边缘,心思显然还在浴殿里的人身上。

澹台凝霜的目光从果盘上移开,指尖轻轻划过平板边缘,忽然想起什么,对着落霜的背影吩咐道:“光有水果不够,御膳房早上送来的小蛋糕还有吗?再盛一碗杨枝甘露,一起呈上来。”

落霜脚步一顿,立刻躬身应道:“喏,奴婢这就去取。”说罢,便端着空了一半的果盘轻步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寝殿门。

寝殿内刚恢复安静,浴殿里就传来萧夙朝压抑的低吼。冷水还在哗哗流淌,他却烦躁地扯了扯湿透的发丝,盯着水面低骂:“怎么没用?冲了这么久,火气反倒更旺了!”他抬手捶了下墙壁,语气里满是无奈的纠结,“难不成……真要回去宠幸霜儿?可她还伤着,哪能再折腾?”

水声掩盖不住他的烦躁,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浴殿,几乎是带着点崩溃的意味喃喃:“谁来救救朕?再这么下去,迟早得憋出问题!”话音刚落,他又猛地关掉水阀——冷水冲了半天毫无效果,倒不如出去看看他的乖宝儿,或许看一眼,还能稍微克制些。

浴殿的门被猛地拉开,萧夙朝烦躁地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随意系在腰间,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往下滑,滴落在地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赤着脚往外走,周身还裹着未散的水汽,眉宇间满是按捺不住的燥热。

澹台凝霜正低头用小勺挖着蛋糕,听见动静回头,看清来人时,手里的勺子都顿了顿——他上身未着寸缕,腹肌线条分明,腰间的浴巾松松垮垮,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模样性感得让她心跳骤然加速,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没等她反应过来,萧夙朝已经大步走到她面前,抬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小蛋糕,随手放在床头小几上。紧接着,他捏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

“蛋糕好吃吗?”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不如尝尝朕,比蛋糕甜多了。”

萧夙朝长叹一声,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眼底满是满足——这比冲再多冷水都管用,舒服得让他几乎要喟叹出声。

澹台凝霜被他弄得脸颊发烫,却忽然生出几分调皮的心思,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显然是想逗逗他。

萧夙朝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低头盯着她眼底的狡黠,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克制:“别他妈玩儿火。”瞬间点燃了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

澹台凝霜被他这副模样吓得心头一跳,小手轻轻拍了拍心口——刚才那一下,确实有点吓到她了。可她偏不信邪,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

这一下彻底破了萧夙朝的克制。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指节泛白,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灼热的占有欲:“原本还打算对你温柔点,不折腾你。既然你这么不知抬举,非要惹朕……那等会儿再给你上药,也不迟。”

澹台凝霜瞳孔微缩,脑子里“嗡”的一声,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完了,玩过头了!她看着萧夙朝眼底那抹不容错辨的狠厉,瞬间没了方才的调皮,只觉得后背都泛起了凉意,下意识想往后缩。

萧夙朝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猛地攥住她的腰将人狠狠摁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揪住睡裙领口,只听“刺啦”一声脆响,黑色蕾丝瞬间被撕成碎片,散落满床。

澹台凝霜吓得浑身发颤,连忙伸手去推他的胸膛,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等……等会儿!我那处还受伤呢,真的不行,不要……你考虑考虑,三思啊老公!”她一边说,一边往床尾缩,眼底满是慌乱——方才的调皮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只剩对疼痛的畏惧。

可萧夙朝此刻被欲望冲昏了头,哪里还听得进半分解释?他掌心牢牢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语气冷得像冰:“现在知道怕了?方才逗朕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澹台凝霜瞬间红了眼眶,原本到了嘴边的咒骂,被硬生生憋成了带着哭腔的软音,尾调不自觉地发颤:“老公~”那声呼唤里满是委屈,还掺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像小兽在撒娇似的。

萧夙朝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依旧强硬得不容置喙:“别叫了,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了你。老老实实被朕要,省得待会儿挣扎起来,弄疼了你自己,更受罪。”

澹台凝霜哪肯听话,浑身都在发颤,小手用力推着他的肩,声音里的哭腔更重:“我不要……你起来,真的好痛……你弄疼我了!”

见她还是不肯配合,萧夙朝眼底的耐心彻底耗尽,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带着几分狠厉的警告:“朕他妈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的身子、你的人、你的心,只能刻上三个字,那就是萧夙朝!”他收紧扣着她手腕的力道,语气添了几分威胁,“再挣扎一下,朕立刻让你瘫在床上,永远别想下床,听懂了吗?”

澹台凝霜被那股疼痛攥得心头发紧,哪里还顾得上他的警告,只一个劲地挣扎,指尖在他后背胡乱抓挠,不知怎的,竟狠狠挖在了他的脸颊上。

“嘶——”萧夙朝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侧头瞥了眼指尖残留的淡红血痕,眼神瞬间冷得能结冰,咬着牙喊她的名字:“澹台凝霜!你敢伤朕?”

话音落下,他再没半分犹豫。原本还残存的几分克制彻底崩塌,今夜的帝王全然没了往日的怜香惜玉,只伸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迫使她彻底无法动弹。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寝殿,落在凌乱的锦被上。萧夙朝率先起身,宿醉般的疲惫里掺着未消的怒意,他低头瞥了眼还蜷缩在床榻上的人,薄唇紧抿,冷不丁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疏离:“李德全,滚进来给朕更衣。”

门外的李德全听见传唤,连忙轻手轻脚地进来,不敢多瞧床榻上的景象,只低着头捧着朝服上前。萧夙朝一边任由他伺候穿衣,一边又冷声吩咐:“落霜,进来给皇后上药。另外,传太医过来,仔细给皇后看看身子。”

这话传到床榻上,澹台凝霜才缓缓睁开眼,浑身的酸痛让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望着萧夙朝挺拔却冷硬的背影,心里明镜似的——他还在为昨晚自己抓伤他的事生气,连一句软话都不肯说。

落霜应声进来时,手里端着盛着药膏的白瓷盘,见澹台凝霜醒着,连忙放轻脚步上前:“娘娘,奴婢帮您上药吧。”她小心地掀开被子,瞧见那处依旧红肿的痕迹,忍不住放柔了动作。

澹台凝霜趴在床榻上,任由落霜轻柔涂抹药膏,目光却一直落在殿门口——萧夙朝早已带着李德全离开,连一句道别都没有。她鼻尖微微发酸,心里又悔又涩:早知道昨晚不跟他犟了,现在好了,人是哄不好了,自己还遭了罪。

没一会儿,太医提着药箱进来,仔细给澹台凝霜诊了脉,又查看了伤口,才躬身禀报:“皇后娘娘并无大碍,只是气血略有不畅,且肌肤有轻微挫伤,臣开一副温补的方子,再配些外用的舒缓药膏,按时使用几日便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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